未命名1
  • 秋天是个适合感冒的日子,特别是在异地。从别人那里搜罗来一大堆治喉咙痛的,感冒的药,凭借自己仅有的一点头脑,从里面选了几种貌似不太毒吃完不至于晕倒过敏的来吞,娘不在身边也只好乱投医了。

刚刚拿来两包王老吉,准备出去打水冲来喝,还没走近开水炉就听到了一些响动。立马停住脚步,果然从一旁的垃圾桶里窜出一只老鼠,结果老鼠把我追回了宿舍。只好上办公室打水了。避你还不成吗?

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接受这些黑黑的药物。记得第一次吃中药是那年高考,考前发烧,做了几小时心理准备,吞了几碗中药。到大二,又是发烧,没人管,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设计网页,弄着弄着烧也退了。还有一次半夜起来吐,实在难受,居然吞下了同学给的藿香,那玩意放以前我瞄都不会瞄它一样。

就这样,逐渐的,能接受的药越来越多,能吃的苦也越来越多。相信到娘那个年纪,我也能说“乖,吃药,一点也不苦”这样的话。